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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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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0

最后是温柔

最后是温柔

 

这是算什么
爱是无保留
为何你的眼神有
太多的情不由衷

害怕我什么
最爱的朋友
你的心思竟然我
无法去捉摸看透

我知道会成过去
无须在意
只是我善感的愁
顿时涌上了胸口

若不是因为风
雨不会更美丽
我想这样也可以
想象之中的结局
可以承受
你仍然低着头
沉默早已把我们俩都淹没

最后是温柔
别离了朋友
其实不是流浪
我只想把真心带走

 

我心中总是住着一个欧洲中世纪黑暗城堡里的隐士,身材修长面容瘦削性情古怪,只是偶尔披着黑色斗篷在夜色迷蒙暗无星月的时刻出没在城堡的顶尖。城堡爬满了青翠的发褐的爬墙虎,每一个伸长的触角都在拼命地摸索,象一双双溺水的手;既使是阳光明媚的午后,侥幸穿过藤蔓植物的斑驳光影也都仿佛被巨大而造型奇特的丑陋城堡吸收,反射不回一点光辉。而就是在这个恐惧空寂的城堡里,容纳了世界上所有的秘密和惊奇,他的主人像注视一个渺小的地球仪一样注视着所有的世间的悲喜快乐——平静而冷漠。然而这世界上有多少欢乐就必然有多少忧愁!在平淡的一天里,无数的婴孩呱呱而生,无数的老人带着憾恨和忧愁离开这个值得留恋的人间;年轻的小伙子带着自己的爱侣,幸福而骄傲的憧憬未来,而隔壁小小房间的角落里,木然呆坐的姑娘已经再看不到生活的希望。可是如果能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看着那一个个屋顶下发生的悲欢离合生死聚散,那么即使把世界上所有的快乐和悲伤都加起来,也再不能打动这个瘦削身形里面的任何一根神经。这不是一位吸血鬼,也不是一位科学怪杰,都不是。这位隐士就是上帝本人。我膜拜于他的全知全能,钦慕他的钢铁般坚强却清风般无形的意志,可是我却被尘世的悲喜得失困扰的迷失了方向。我不知道这位隐逸的先知是不是会垂青于我,也不知道如果可以,他将如何拯救我惊惶的灵魂。我只是日夜忧惧,等待他降下的奇迹,等待着生命中让我举意的召唤。

July 10

我走了

对不起,我还没有睡。明天这个时候,我就已经在火车上了。我忍不住还是要写下什么。

夏日的夜,容易让人困倦,可是不易成眠。上海入夏总是特别快,像最亲爱的人的脸,六月底的时候还是清凉可人,七月一号的天就怒火中烧。有时候,我是一个适应性很差的人,这种突然性的转变总是让我无法释怀。人家讲,今年热得特别晚。对,我知道,不正常。在我早担心该热的时候,却惊讶而揣揣不安的享受着罕有的春风;现在我几乎不能接受这样正常的酷热和沉闷。

现在可不是一整个五月和六月积蓄的热量都爆发了出来。两周以来,不是瓢泼般的雷阵雨就是高温橙色或者黄色预警。太阳一会露出笑脸,温柔细语;一会就拼命散发着炙人的热浪,空气像极了压紧的甲烷,只要一个火星子就能炸个天翻地覆。然而湿度又高的惊人,床边晾的衣服似乎都在冒着油汗,阳光下的人们都惊惶的涨红了脸,匆匆躲避这无法寻找借口抵挡的火焰。以前女孩儿们似乎撑伞还能顶得了一时——现在根本就是无济于事。火红的日头就是这么瞪着你,无论你怎么样,都是没用。软硬兼施吧,或者你恳求我降下点温度来,或者你要我顾念往日的情谊,但是太阳就是太阳,夏天就是夏天。黄梅雨时,哪怕你要一点点温柔的眷顾,它都藏掖在密云的背后不给你,现在,它把一年的怒火都朝你砸过来,错不错都无所谓。

还好我还有个夜好躲一躲。我也早已不在乎蚊虫的叮咬,我也早已不在乎暗红的薄雾里看不见惨淡的星光。我把自己埋进发黄的纸片里,两只日渐失神的眼睛装满了文字。我总是能感觉到冰冷的溪流,炽热的气流和酸楚的泪流洇进我眼睛,慢慢阖上眼帘,就看到无数蚂蚁在眼球上爬。就像我常常干的,把酸的,甜的,辣的,苦的,固体,液体,粘稠状物,冒泡的,干瘪的……等等无数奇形怪状的物品统统倒进我的胃,我把一切欢欣的,悲伤的,愤怒的,喜悦的,恐惧的,尴尬的情感,混杂成一锅冒着腐败香气的热粥,走两步,吃一口。这粥越吃越多,味道越复杂,我却日益消瘦。但是无论如何,我还是要远离这一切,我该走了。火车隆隆的声音越来越近,三千里路的灰尘都飞扬跋扈的在召唤我了。

再见了,亲爱的。

 
 
擦去转身离去时候不争气的泪
灿烂笑容掺杂着汗水
我真的累
你看不出我的伤悲
景色还是一样的美
忘记昨日一切其实还没有准备
新的明天如何去面对
我需要安慰
让悲伤的人不流泪
迎向太阳头也不回
告诉我
像个钢铁般的男子
我会藏起我所有的心事
像座坚强的山
能抵挡风和雨
浓雾若散去
抬起头遥望着天际
明天又是一片翠绿
告诉我
像个钢铁般的男子
我会藏起我所有的心事
将我热情的心
随季节而冷却
没有尽头
前方的路途还遥远
就算感动也无所谓
一切都将成回忆
无法磨灭的过去
会随着时间慢慢的模糊的痕迹
就让他去
或许有一天会想起
生命之中曾经战胜 自己
July 09

无题

77下午我去了趟沪西。是赶下午校区领导召开的一个关于暑假工作安排的会议。会议本身和我没有太大关系,我也就是为了说句“团工委将在本科生撤走后搬迁,其余无安排”以及和大大小小一屋子老师正襟危坐一个多小时而奔波几十公里的。但是,其实在考完研究生的各科考试后,在从景宁归来交卸完种种任务后,我似乎确实需要一种无人的安静。所以,虽然我那个下午无所事事,但是在开好会后,我带着微微迷茫和不急不忙的脚步在耀眼的太阳底下随意走走的时候,心里确实非常感激和庆幸。

然而我们的沪西确实要搬迁了。这个我从五年前熟稔至今未曾生疏过的地方,这个有过我欢乐忧愁,展露风华而且寂寞成长的地方,终于要在我的生命里终结一个阶段,要暂时的或者永久的和我告别。也许以后没有特殊的事情,是不会再来这里了吧,也许我们像每一届离开的大一新生一样,说以后还会来看看,来看看住过的宿舍看看一教,看看天佑楼,看看跑一千米的操场,但是还是终于都没有来吧。

20038月底的一天,我第一次来到上海。和随行的亲友出了新客站就坐车到了沪西,当时真是对上海没有一点概念。我不觉得这里是繁华的上海,也并不觉得这里有多荒僻多破败,我甚至没有意识到这里是我要开始新生活的地方。这里的酷热是从没有经历过的,这里的天压得人胸口发闷。然而学校的一切显得那么新鲜和有趣。在学校的门口遇到一样是刚入学的东北女生,黑黑瘦瘦,很健谈,很精神,一样是家长送来的,一样的笑脸和客气的话语。(可是为什么后来再也不记得见过这个女孩子呢?)宿舍里散发着新鲜草席的味道,还有大大的印着同济大学logo的红色帆布行李袋里面劣质床单,被套,蚊帐以及学校发的各种用具的味道,不好闻也不难闻,却永远深深的烙印在我的记忆里。排队,交钱,领饭卡,一切都是新奇而懵懂,像在做梦。不知道是难过还是不确定,我的心恍惚的找不到答案。从此以后就是我一个人在这里了么?离家千里之遥,想听乡音只怕也难。朋友俱自星散了么?我的大学生活又会是怎样?上海的天慢慢黑下来,这里的黄昏也只是天边透出赤红,再晚的夜晚,天空都仿佛被一层微光的薄雾笼罩。空气里到处是盛夏的味道。这就是上海第一次拥抱我的感觉。这就是我的沪西。

爸、我和一起来的亲戚三天以后离开上海。三天里面,我们游览了上海的所谓胜景,其实日后我知道根本不必那么着急。爸爸来过几次上海,未必需要,那么晚离开只是不舍。在把我爸和弟弟、姨父送上回京的火车后,坐在在交通路上疾驶的出租里,我的心也开始变得空空落落。

我还记得在寝室电话还没有安好的时候,我常常到一条街背后的长途电话吧打电话。(就在小蔡水果店的旁边,所谓小蔡,其实是一脸凶悍的老蔡也)那里总是挤满了满脸殷切的各种各样的同学。我还记得在三毛钱一分钟的电话边打很久很久,一个号码一个号码的拨过来,我还记得话吧的管理工,一个山东来的打工妹,比我大8岁,常常在我等话机的时候和我闲聊几句,来了上海很久,却好几年都只是坐在这里看着这些打电话的孩子们;似乎在我大四的时候她还在那里,但后来就再也没有见到过。还记得一条街后的石凳,枯藤,还记得生乐B203022的阳台,记得晚上睡不着觉和室友在阳台上喝可乐,聊天,还记得搬录音机出来大声的放歌,坐在椅子上看书,还记得302的大厅,满桌子的图纸和画板,记得扔的到处都是的纸牌,记得16个人的违章火锅聚餐,夏天过去后的那个秋天,秋风逐渐在楼后面呼啸,黄昏后总是听到充斥的悠扬哀怨的音乐,绵绵不断的思乡之情就刻骨蚀心,还记得在逐渐变冷的冬天一个人在空荡荡的盥洗室笨拙的洗衣服,满手泡沫和冷水的时候就特别想给妈妈打个电话,还记得大一一年基本没有去过小礼堂和图书馆一带,没想到几年后那里成为去沪西的主要理由,还记得寝室凑钱买了个篮球,每天晚上就把球从三楼扔下去打球,还记得晚上第一次在教室通宵,记得上海的冬天冷的让人不能发抖,睡觉的时候还要穿着羽绒服,还记得第一次在异乡重感冒,在床上躺了好多天才能下来,还记得第一次组织班级到森林公园聚餐,前一天晚上去买肉,买油,回来的时候再到校门前的小摊贩那里去买孜然和竹签,还记得沪西下学期出现的火车头,记得春夜里操场的足球门,还记得春风骀荡里的微笑,记得南风招新的辛苦和喜悦,还记得长风公园采风的荡舟,记得简单而认真的一次次组织,讨论,例会……还记得沪西的蚊子,记得半个小时电死一百多只蚊子,还记得被锁在天佑楼不能下来,还记得曹阳商厦的生日礼物,还记得二教的一个个傍晚,一堆堆的酸奶,薯片,还记得那些情侣专用教室,还记得考完试的台风吹起砖头,还记得烈日下两个兴奋得孩子奔跑在巨鹿路,还记得醉倒在环境科学兄弟们的寝室,和环科的班长背靠背坐着吐了一地,当年威严的老鲍,现在看起来也是慈祥温和的老头儿,只是这些年我经历了怎么样的成长,也许只有我自己讲得清……

我不知道交杂在我脑海里的是怎么样的回忆,这些破碎的片断最终汇成什么样的河流。最近两年在沪西的回忆也暂且不去管它。能够继续在沪西两年真的是我的幸运,每次坐在九三七上,我的心也不会因为路途曲折遥远而心生烦闷。只是,属于我的那个沪西和我的青涩年代,虽然随着时间的久远而逐渐风干,却能永久如刀砍斧削慢慢刻画在脑海。当年我曾用修正液写在阳台上的“三月啸桃花,春风如流水”和英语课用钢笔写在二教桌子上的“日熏人欲睡,气暖未知秋”,这些字迹想必都已漶灭,可是这些岁月,就像录制好的默片,总是选在合适和不合适的时候循环播放。是的,在我逐渐适应了的上海的太阳底下,我想,又是一年的夏天,两天后我该踏上回乡的火车了。

July 03

我回来阔别的小屋

清扫布满蛛网的窗台

而陈旧的黄昏并不曾背弃我

暮歌中,依然有我长久枯坐的小小角落

 

我曾怎么样的打开双手,只为拥抱

我顶着日头在金黄的街道奔走

绿色和蓝色的狂流熙熙攘攘

我曾怎么样的打开双手,为着怎么样的追求

 

春天和秋天的画册都只翻过一页,一页之间

春天就变了白发,秋变了红的血

是红的血!然而何处玉人来?

听一声吹笛,拍一出檀板

 

朽败的皮囊里还有残酒

何不扯住系日的青藤,就势摘两个葫芦

瓦罐卤的往事还能做一道菜

和高矮的颓影温场仲夏梦

September 26

中秋

今夜月色皎洁,云轻而淡,是数周来难得的好天气。校园里行人不断,比平时还多些,大概也都是趁着中秋月夜怡情,或情侣二人,或三两知己,踏得一地清辉而去。从学五回来,倒不觉得有赶紧回去的理由,室友应该也已经睡了,我自己走在树阴遮蔽的小路,感觉自己也融化在夜色和月光之中,无比自然,无比宁静。开始浮现伍佰的歌:

春花秋月无奈何/有细细的雨还有长长的伤口/将一颗心挖个洞/让白白的雪落在我的缺口/你不需要欺骗我/和风中的雾不是短暂的交错/生命本是一个梦/在梦中的我如此悠悠自若/当满满的泪将要干枯的那天/有浅浅的笑还有缕缕的轻烟/如果爱能爱很久/让所有的我填满你的心窝/当满满的泪将要干枯的那天/有浅浅的笑还有缕缕的轻烟/春花秋月无奈何/有细细的雨飘着呜咽沉默。

所有的记忆像忧伤的河流撞向我忽而敏感的情绪,迎面的风有着熟悉时光的味道。我总是想象这个世界的背后有个巨大的眼睛,默默地不流泪的哭泣。夜风如海洋淹没所有一切,而明天它们将重新披上光辉。有时候又会突然觉得世界象一部有着神秘而诡异配乐的默片,没有台词,所有角色如僵尸般上演让人毛骨悚然的轮回。我们只是这个庞大无朋的陈旧机器中一个破败的配件,如同一颗悬挂在齿轮旁来回乒乓作响的螺丝钉,存在,是合理而自然的;消亡,也没有任何不对。只是不自知而已。只是不自知而已。有谁,在随着命运的漩涡漂流中不曾感到茫然的呢?又有谁,在真正睁开眼睛注视时间之河里倒影时不觉得丢失了自己呢?过往的故事明知道不会再来,可是萦绕不去的,除了淡淡烙痕外还有什么呢?

苍茫的二十年已经过去。我从那个独行的孩子成长为一个男人。还隐约记得小时候怕黑夜,怕鲜血,怕很响的雷声,爱哭;还隐约记得到处找书看,无所不读,记得从翻看小人书到说文解字,麻衣,地理,到诗词,古文,到志异,佛经;隐约记得中考,高考,记得简单的自由和骄傲,记得生命中的那些花儿;记得我的大学时代,在离开家的生活,记得忙碌丰富的辛苦,欢笑和汗水。每个人都是一本内容庞杂的巨著,可是往往只能翻给自己看,能提炼成思想和文字的何其少,只有一些碎片闪烁迷幻的光芒。而就是这些光芒,也往往让人目眩心伤,不能安眠。 

September 18

918

很多年以前今天是个战争爆发的黑色日子.很多历史在短时间写就,引发了世界格局和中国进程的极大改变;一年以前的今天我写了和历史无关的文字,犹如在破败的阳台眺望远方的烽火,也许转身就忘却了刹那的忧伤;今天我拖着一只伤残的右手用左手拙劣地打字,象在费力地吞吐一个个肥皂泡,然后茫然地看它们漂浮在土黄色的空气里再呆滞的破碎.纪念日,是否真的有它该有的意义,还是一个象征空虚无聊的符号,或者是仅仅给人引发联想的一个支点?

    今天阴雨不断.时而暴雨倾盆,时而小雨绵绵,从团委巨大的准落地窗看出去,烟雨中的西南一楼一角象极了千年前的江南古庙,绵延的香火不灭,伫然挺立.恍然想到世间真是没有比生命更善变的东西了,一场急雨一阵风就白茫茫真干净了,留下沉默的世界给新的轮回.所谓人生如寄,大概也就是如此惨淡.我们一生苦苦追索的,除了拼命印证别人存在过的证据,就是拼命留下证据印证自己的存在,王小波早在十数年前就以轻松的睥睨姿态论述过这个存在不存在的问题,可惜王二已死,不能和我戚戚焉,惟有在人世间无数的纪念日忘却存在以表纪念.

    下面说到光明生活.在我的记忆里确实会有阳光明媚身心轻松的光明生活,但是我不确定它是否真的有过,也不确定以后是否有;但仔细想想好象身处黑暗才能看到光明,而在光明生活里,也许看到的只是太阳底下的影子. 

September 09

生与死

  彝族诗人吉狄马加有一句诗我很喜欢:“我相信爱情和死亡是一种方式,而这一切都只会发生在途中”这句诗很有哲理,也是吉氏诗中少数我比较欣赏的句子之一。忽然就想到《柏拉图对话集》中的《欧悌甫戎篇》,苏格拉底和所谓的先知讨论虔诚的问题,不由得想模仿苏格拉底的诡辩方法,证明下生即是死的问题。
  “你认为生和死是相对的吗?”
  “是的。”
  “那么你承不承认,生与死和其他相对立的东西一样,属于相同性质的,就像黑与白都是颜色,水和火都是元素(这是苏格拉底时代的认识),前和后都是方位?”
  “我承认,这是很明显的。”
  “很好,伟大而全能的先知,那么,请告诉我,你认为生是一种状态,还是一个过程,抑或只是一个动作?”
  “是过程。”
  “好极了,欧悌甫戎,你真是个聪明人,照你的意思,死也是一个过程喽?”
  “死也是一个过程。”
  “我明白了。那么是不是从生存的状态到死去的状态,这个过程我们称之为死?”
  “我认为是这样。”
  “那么我们从出生到死去,岂不是一个漫长的死亡的过程,也就是死本身?”
   “可以这么说。”
  “那么我聪明而无所不知的欧悌甫戎阿,按你的看法,岂不是生就是一个死的过程,换句话说,生就是死?”
  “看起来好像是这样。”
  “那么岂不是生和死是相等的,我们一开始所假设的生和死的相对,不就错误了吗?伟大的欧悌甫戎,能不能启发我的蒙昧,告诉我我想知道的生与死呢?”
   …………